不过明面上他虽然顺着母亲的意,可背地里也在暗中发展自己的商业,只是如今,他和姜家尚且休戚相关,哪能轻易撕破面皮。
何况,他想要的,并不是离开姜家,而是将整个姜家…控制在他自己手中。
二人一路闲谈,许言和小翠以及金盛的侍从便跟着二人身后。
淮江宽阔,江面有微风吹过,吹起江边的垂柳枝,许言只觉得一股好闻的植株味道随风迎面吹来,她刚来锦城不久,尚未来过此处。
江边停着许多精美的船舫,金盛特地租了个不那么大的,方便二人单独相处。
“秋白,这些个侍从便不带了,只我二人可好啊?”金盛伸手想去抓姜秋白的手,却被对方躲过了。
“金小姐,并非秋白不愿意,只是……母亲特地安排了许捕快来保护我,若不时时带上,母亲说不定以为秋白不洁身自好,要责怪秋白呢……”小公子微微低着头,有些委屈又温柔道。
金盛扫了一眼一旁站着的许言,说实话,她真不愿意让这姐们跟着,长得太惹眼,她真不明白这姜夫人怎么给姜公子找了这么个人当侍卫。
“可船舫狭窄,怕是容不下许捕快啊……”
“让她在船头站着便是,这般,金小姐也不愿意吗?”小公子眸若秋水,眼角微红的望着金盛。
金盛耳尖一红,道:“也行吧。”
许言站在船头,像一根木桩似的杵着,今日未曾佩剑出门,总觉得有些空荡荡的,手都不知该往何处放了。
姜秋白和金盛坐在船舱里喝茶聊天,言语暧昧,这一帘薄布将二人和摇桨的船夫以及许言隔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