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红蕖嫌恶地移开视线。
“滚!”
待大壮处理好地上的碎瓷片,老鸨又过来绕了几圈赔不是,黑沉沉的夜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“公主今夜不应该过来的。”
孟红蕖同琴笙相对而坐,面前是已经空了一大半的酒坛。
“本宫今夜不来,你又当如何?任由那人捏圆搓扁?”
孟红蕖说着,看了一眼琴笙手腕上刺眼的红痕。
琴笙轻笑了一声,眼尾上挑,无限风流意味尽在其中。
“奴本就入了这醉欢楼,这些事情,迟早是奴要经历的。”
“本宫不是说了吗,只要有本宫在,你就不用去接客。”
孟红蕖说着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愤愤不平。
今夜的事情,大抵也是那老鸨见自己已经成亲,日后怕是再不能月月供着琴笙,这才逼着人出来接客。
果真是个黑心的!
孟红蕖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公主又在说笑,公主如今已经是有驸马的人,怎还能如往常这般频繁出入醉欢楼?”
听到琴笙提起林青筠,孟红筠更加郁郁,拿起面前的酒杯又是一饮而尽。
今天这酒,怎么越喝心里越堵得慌呢?
“那林青筠不过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,前些日子还和长昭卿卿我我,不过眨眼,又弃了长昭找上了我,可见不是良人,这样的人,怎能作驸马?”
也不知他是给父皇灌了什么迷魂汤,死活不肯撤掉赐婚的圣旨。
酒意有些上来了,孟红蕖一股脑地向琴笙抱怨,俨然忘记了当初这婚事就是她自己开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