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算是停了,天空一碧如洗,澄净开阔。内侍的步伐平稳,带着护送的侍卫,以及托着奖赏的侍女,往西城走去。
内侍也是头一次去到如此偏远的地段,绕了几个小巷和?胡同,才找着这位岑大?人的住处。
岑观言没想到旨意如此之快,还?有些?愣着,被屋主人推出门?,示意他赶紧上前接旨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惯有的套话和?内侍的祝贺后,朝廷赐了兵部左侍郎的官职,还?有一些?银两和?裱花绸缎,也算解了他燃眉之急。
目前岑观言最担忧的,是囊中羞涩,在禺山的俸禄都贴补得差不多了,习惯了禺山的物价,再?回京城属实有些?不太适应,放眼望去,处处都是费财之处。
升了品阶,俸禄总更高了些?。岑观言和?前来道贺的街坊邻居都回了句谢谢,找了个机灵的乞儿,吩咐他去买些?吃食分给诸位街坊,剩下的银钱也送给了乞儿,才准备去领新?官服和?官印。
青袍换了深绯色,又听了一耳朵的吉祥话,岑观言只能一个个认真地回着,不住地点?头,很是耗了些?时间。
兵部左侍郎,位在右侍郎之上,可算兵部尚书下第一人,说是如此,可新?入的官员总是难做的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岑观言打开他在禺山记下的公务,还?有何方郡守打听来的军队物资相关的知?识,以及自己在守城战中学到的,提前准备着明日的入朝。
他的心神刚沉入浩如烟海的条文中,传来门?被叩响的声音。
熟悉的人声自门?后而来,“观言贤弟,愚兄能进?来吗?”
是方卓和?陈谨。
陈谨比先前沉着了很多,衣裳都不必先前华丽,只着一身深绿长?袍,眉间隐约能见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