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怀枝被关在了府中。
“怀枝,我对你很失望,你该好好想清楚自己是谁。”那个失望的眼神,几乎让人窒息。
纪首辅转身离开,吩咐了下人不必给他送水和饭食,带着二哥纪怀礼出了门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他在祠堂里跪着,伴着纪家先祖的牌位,在黑暗的夜里不断地思忖。
纪怀枝明白父亲在警告他,在放弃他的边缘警示,他虽然重要但不是唯一的选择。
那日纪怀枝通过人脉,在府中也得到了消息,纪首辅率百官于朝晖门前请昭和长公主为民和亲。
他思来想去?,最终也不得不承认,这是对纪家最好的选择。昭和长公主倡导的新法害了纪家的利益,她必须要付出代价,回到长乐殿里去?,或者干脆消失在世上。
朝局上不该有变动,不该有执政的长公主,只有幼帝在,是对纪家来说最好的大宁。
躺在床榻上的纪首辅还想说些什么,嘴里似乎被什么堵住了,只有模糊不清的音节蹦出。
“父亲,我明白的。”
纪怀枝在流泪,方才的哽咽也成了啜泣。
他不知?道在哭些什么,是为了病重父亲的担忧,还是他早该放弃的情谊、他错误的立场,和不该有的愚蠢天真。
……
一夜的雨停在清晨,早雾迷蒙时?树也苍翠,草叶上滚着几颗露珠,晶莹剔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