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观言没接。
“贤弟若是不愿,愚兄也?不勉强,只是该与你说的这事有些板,我?该捋一捋从何说起。”
纪怀枝自顾自地轻啜了一口,美酒入喉,带来微微的灼烧感,“便?从观言贤弟进京说起吧。”。
“你应当有印象,就在这座酒楼,拾到过一张纸,撞见过两个人?,暗示着陈谨贿赂主考官。不过贤弟一直是个聪明人?,也?没落进圈套里。”
“不对,从你进京那刻起,就踏进局里了。其余愚笨的可没这么好?的结局了,有人?咬了饵,成为篓中鱼,有人?掀了饵,落进万丈渊。”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“然后是殿试后入翰林,你的同僚以为你得罪了贵人?,把错讳栽赃到你身上。可惜贤弟破了局,恰好?遇见陈谨这么个搅局的人?,和一个还没坏到彻底的同年。”
“自然也?有其他的倒霉人?,给?人?挡了灾,没伤了性命也?断了仕途。”
岑观言安静地听着,未发一言。
纪怀枝露出?与平常不同的笑容,“我?说过,贤弟是个聪明人?,该猜到了些什么?”
“后来的容州之行,禺山太守,乃至于现在的兵部左侍郎,背后都有她的身影,不是吗?”
他失去温和的伪装,话里染上怒意,低语着。
“那个人?站在高处俯视众生,以为能将?人?为棋子,下她爱的棋局,从不管弃子的死活,也?不管局中的棋子要遭受些什么,还要摆出?戏谑的姿态取乐。”
纪怀枝站起身,盯着对面人?的眼眸,想看其中翻腾起怨怼和恨意,想看他失态,看他彻底失控。
可他发现他看不透岑观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