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颜色太过艳丽,是不该开在萧瑟秋日里的?花,却在枝头高绽,姿态旖旎。
他要亲手折下这朵花,看它零落成?泥,化为齑粉,才能安心。
顾仪走近了些,眉眼弯弯,笑意浅淡,低声在纪怀枝耳畔说了一句话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“你在畏惧我?。”
顾仪将?他看得透彻,他胜券在握,却在害怕,害怕她的?翻盘,害怕不能彻底杀死她。
“殿下说笑了,长公主殿下天家威严,臣不敢直视,畏惧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纪怀枝回得快,也坦然。
他必须杀死她,杀死还存在心底的?妄念,他早该抛弃却舍不下的?绮丽遐思,再把纪家百年荣耀延续下去。
大宁不需要昭和长公主,纪家,也不需要。
今日的?局他筹划了很久,等到天时正好,司空、张肃、陈首辅,甚至连岑观言,都不会有赶来的?机会。
安静的?殿门外,忽然传来叩门声,三声轻响,是访客常用的?叩门方式。
有男子缓步走进太和殿内,他一袭青白长衫,衣角的?线头都有些磨损,偏偏眉目俊逸,粗布衣衫都挡不住通身的?超然之态。
他背脊挺得很直,只身立于殿中,额上还有些汗珠,显然是匆忙赶来的?。
是岑观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