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芝沉着脸挥了挥手,王顺赶忙退了下去。
韩双柔知她对宣祈诸多不满,温声劝道:
“如芝啊,宣祈好歹是世子,你这般将人拒之门外,叫外头如何议论?”
“韩姊姊勿劝我。谢家书香世家,祖上百年清贵,暂不说那小子损了谢家脸面,单凭他让华儿伤心这一点,足以拦他进谢家的大门!”
提起宣祈,林如芝一脸怨色,恨不能亲手抽他一顿。
韩双柔斟酌再三:
“他毕竟是世子,将来爵位在身……”
“好了,韩姊姊,提他晦气,快替我看看,仲修的虎头帽,该选哪个样式好……”
林如芝怀里的小仲修不知怎么了,突然嚎啕大哭起来,二人赶忙哄起孩子来。
王顺提心吊胆赶去大门,朝宣祈行礼后,支支吾吾回话:
“世子,夫人她……不愿见您,求您别难为小的。”
小厮的反应在意料之中。
宣祈点了点头,随后在大门牌匾正中,掀袍一跪:
“你去告诉谢夫人,我就在这跪着,谢夫人何时愿意见我,我就何时起来。”
万顺急挠了头,欲哭无泪:
“世子爷,您这是,为难奴才啊!”
说罢,王顺跑去了内院回话。
宣祈端着身子,神色坚定的跪在谢府门前,引来不少看客议论纷纷。
“呦,这不是宣世子吗,听闻他这段时日在府上饮酒作乐,连刑部的官都辞了,怎么跪在这儿了?”
“唉,依我说啊,世子这是迷途知返,惦记起谢三姑娘的好处来了,不然他跪在谢府做甚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