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落和夏知行了一礼后,惴惴不安落了座:
“多谢姑娘。”
谢昭华端起小二上的热茶,掀盖吹了几口:
“夏知,趁这会儿还没上菜,你仔细跟我说说,那暗卫的事。不用起身,你坐着慢慢说便是。”
夏知不敢抬头,垂着眼眸,一双手紧紧攥着,斟酌再三,缓缓道出暗卫一事:
“暗卫叫做肖惟严。奴婢记得,是姑娘入宫做平昌公主伴读的那一年。那一日,姑娘随夫人进宫拜见太后娘娘,奴婢和春落进不了宫,在宫门外的马车上候着。春落应当也记得,当时突然来了个不认识的公公,说姑娘有急事寻我,领我进了皇宫。”
“奴婢没进过宫,只得跟那公公走着。公公领我进了一处偏僻的宫殿,说姑娘在里头等着。奴婢虽觉得不对劲,但不敢违背公公的意思,进了那处宫殿。”
“奴婢进去后,发觉……发觉陛下在里头等着。除了陛下,还有一个黑衣侍卫,就是肖惟严。奴婢只记得,陛下当时指着阿严,阴森森的对奴婢说,从今往后,阿严会在暗处,时时护着姑娘的安危。并且……”
夏知说到这,再也坐不住,直接跪地,头死死磕在地上:
“求姑娘赎罪。陛下当时以奴婢家人性命相要挟,让奴婢把姑娘的起居谈话,事无巨细的记下来,寻机交到阿严手里,再由阿严传给陛下……”
谢昭华垂眸喝着茶,不发一言。
春落见气氛不对,在夏知身边一并跪下:
“姑娘,夏知被陛下要挟,她是无心的。况且,陛下本意是保护姑娘,求姑娘恕夏知的罪。”
夏知这会又红了眼睛,眼泪吧嗒吧嗒落在地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