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祈急忙解释:
“宜姝,是我急火攻心,不顾后果一时冲动,这才写了那封休书。休你非我本意……我已知错了,求你原谅我。”
谢昭华端坐在软垫上,拢了拢方才蹭乱的发鬟,抬头看着她,面无惧色,从容不迫:
“世子,还是那句话。你既写了休书给我,宣谢两家再无干系。勾销婚书于谢家而言,轻而易举,世子莫要再拿礼部婚书压我。世子若再这般无理取闹下去,臣女这就回京都求太后做主。”
活了两辈子,宣祈知道谢昭华心高气傲,没那般好哄,是以,他拿了十足十的耐心。
他轻笑一声,慢慢逼近她,牵起她的手小心翼翼握进手掌:
“宜姝,你说同我没有干系,那你肚子里的小家伙,该怎么算?”
谢昭华心沉到了谷底,垂着眼眸,不发一言。
果然,他只是为着孩子才来的。
若没有这个孩子,他哪里会想起她?
若他真心记挂着她,为何现在才来?
黛眉微蹙,眉目如画的脸上染了层落寞,谢昭华决绝的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,靠在马车壁上,闭目沉思。
察觉她心情低落,宣祈不敢招惹她,往后坐了些。
外边一阵动静,是春落和秦府两个府丁回来了。
春落见杨嘉在此处,暗道不好:
”夏知……姑娘呢?”
夏知愁着脸,指了指马车,悄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