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流谦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嬉皮笑脸。

所以一路上都挺安静。

三天后,三个人押着犯人顺利到了卫陵县。

在卫陵县衙做好交接之后,已经是黄昏时分了。

于是就在卫陵县馆驿住下。

第二天早上到了出发的时候,喻勉迟迟不来。

牧流谦刚起身要去敲喻勉的门,馆驿的一个驿差过来递给他们一封信,说:“喻捕快昨天晚上已经走了。”

牧流谦和辛珂都挺惊讶。

辛珂拿过信来展开一看,喻勉在信上说:“突然有急事,需连夜赶回,先走一步。”

牧流谦就说:“这个喻勉真是的,什么事这么急?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自己走了。”

辛珂瞥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把信收了,拿起自己的行李,说:“走了。”

牧流谦连忙也拿上自己的行礼跟上。

喻勉在的时候,都是辛珂走前面,他和喻勉走在后面。

现在喻勉不在,就他们两个人,所以牧流谦就跟辛珂并肩走。

辛珂刻意跟他隔开了一定的距离,走得离他远一些。

牧流谦小心翼翼地拿话引她说说话,辛珂几乎也不怎么搭理他。

牧流谦心里直叹气:笑起来可怕,不笑也可怕,我这个娘子是真的好难……

两个人走了一天,到了馆驿,辛珂自己进了房就不再出来。

牧流谦只好一个人吃饭、一个人发呆。

天明之后,两个人继续赶路。

快到中午的时候,他们正走到一座山腰上,突然下起了沥沥细雨。

牧流谦一看下雨了,还好自己未雨绸缪,带了雨伞。

于是从包袱里拿出了一把雨伞,撑开来,挨着辛珂给她打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