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箸就在他手边,却还向她伸手, 确是被伺候惯了的。
她拿起一双,然并没交到他手中,而是夹起一块东坡肉,小心翼翼地向他的嘴边递去, 同时“啊”的一声。
以他别扭的性格,苏灵咚料想他自然不会张口,未料竟如簪花那次,赵驿孟出乎所料地配合,他虽愣住了、脸红了,却不由自主地张口将肉接下,仿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般,那总是冰冷的眼睛旋即起了涟漪,一边咀嚼,嘴角甚至有了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因他反常,苏灵咚反而不知该怎么继续逗他。
“好吃么?”她眨了下眼睛,笑着问。
“不好吃!”因为嘴里有肉,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。
苏灵咚新夹了一块,自己吃了,明明不腻,于是她再夹了一块,给赵驿孟又递过去,“再试一块,很香的。”
这一次,赵驿孟不只没张口,还将头偏到一旁,满脸嫌弃,“那筷箸进过你嘴里。”
苏灵咚哂了一声,“我不嫌弃你。”
“本王嫌弃你。”
苏灵咚很生气,便自己吃了。
赵驿孟再次伸手。
“筷箸就在你手边,你是手短还是手残?”
“夫主之不可不事,礼义之不可不存。你不曾看过?”
苏灵咚懒得理他,自顾夹起一只虾,“看似很香,六郎,来,吃吃看!”
“清闲贞静,守节整齐,行己有耻,动静有法,是谓妇德——”
“高风亮节,自强纯善,言行有制,来去有踪,是为夫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