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缓缓启动,苏灵咚长长呼出一口气,解脱了——
隔了两日,赵驿孟才从太王妃口中得知苏灵咚离府归省已有两日。
他母亲令他二十日去接她,他亦答应了。
不料,回到屋里才见到苏灵咚留下的纸笺。
“胡闹!”他把那纸揉成一团,摔到地上,满上瞬间结霜,吓得当值的小丫鬟大气不敢出,头亦不敢抬。
来回在屋里踱了许久,他终百思不得其解,苏灵咚何至于如此?
这难道便是她冷静的结果?!——
傲慢如赵驿孟,满心以为苏灵咚马上会为她的冲动行为后悔,待怒气一过只会与他回来,并不十分信以为真。
很快便到了九月二十日这一天,太王妃催促赵驿孟去接苏灵咚,他起先不言,太王妃一直催,说苏灵咚不在,府里冷清了许多,令他今日务必将她接回。
“苏灵咚——”赵驿孟避开他母亲殷切的目光,从袖中抽出那张被他抚平的纸笺递给了她,“让她再冷静几天!”
太王妃看了一眼,脸色刷地变了,“何以至此?息妇为何——为何一声不吭的地留下这种话?!”
“我哪里知道!”
“自己的妻子闹脾气,你居然不知道缘由?!”太王妃气得一阵猛咳,“作孽,真是作孽!看这皱巴巴的纸张,你定不是今日才发现的,却何以沉默至今?!”
太王妃见儿子不吭声,从未对他大声说过话的她呵道:“你怎还坐得住?!还不速速去接她!!”
“说了让她再冷静几天!”
“冷静?!”太王妃急得红了眼眶,“你告诉为娘,你是不是有了其他人?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