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大人带一小孩儿站在马路边上,面前是空旷的荒郊野地一块,傅敏和低头看他,问道观呢?
童嘉叶给他们指了条路,众人看去,只见浓密的山林树丛之间用青石板铺着一条羊肠小道,看着好像还有点儿眼熟。
“从这儿上去,走上半天就能到啦。”
走上……半天?
秦文山盯着公路尽头已经缩成一个小黑点的车,问为什么不直接把我们送上去。
“车只能到这里,再往上就开不进去了。”童嘉叶拽了拽小挎包的背带,率先往林间走去,“快点跟上,走得快没准能赶上吃午饭。”
四人对视一眼,快步跟上去。
这条路就是他们刚进来那天晚上逃下山的路,路边不少树上还挂着被火焰燎烂焚烧的叶子,童嘉叶边走边往四处看,说怎么变样了,我上次来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啊,谁那么缺德在山里放火。
缺德的人别过脑袋吹口哨,装没听见。
就这么走了个把小时,最前面的童嘉叶突然诶一声停下,跟在他身后的京墨立即将长刀推出两寸,问怎么了。
“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!”童嘉叶咋咋呼呼的,话还没说完就朝路边昏暗的林子跑去,京墨伸手要拉他,谁知道这小孩儿跑太快,京墨一把没拉住,只得跟在他后面快步追上。
其他人见状也追过去,傅敏和叫道:“回来!”
然而童嘉叶谁也不理,迈着小短腿就往里跑,一头扎进浓密的灌木丛里,哗啦一声就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