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瓶黑桃又被端走了。
听完服务生的转述,a7寂默良久。
江承远和苏容感到很内疚。
靳明辉本就很少对女人产生兴趣,即使身边美女如云也从未见他多看一眼,今天好不容易有个看上眼的,本以为拿下是信手拈来的事,可偏偏就碰了硬钉子,这对沉默寡言的靳老三来说,无疑是雪上加霜的打击。
抬眼,正好对上祁悦然略带嘲讽的眼神,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,孤傲的像只暗夜妖狐。
靳明辉酒瞬间就醒了大半。
他本以为自己会生气,因为这件事实在太丢面子了,他可能是夜色公馆开业以来第一个送上十八瓶黑桃还被拒绝的男人。
可他又没想象中生气,反而很是平静,他看着她若无其事般继续跟那群老女人谈笑,竟也禁不住弯起了嘴角。
江承远脸色已经冷了下来。
自打这里开业,还没人敢让他敬酒,还是给那帮看见年轻男人就眼睛冒光的富婆敬酒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他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,干笑了两声:“还挺个性。”
“老三,对不住……要不咱换个目标,这次一定拿下!”苏容说。
靳明辉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忽然道:“明天把头发剃光吧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