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明辉仿佛虚脱,无力地摇了摇头,什么都没说。
此刻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,薛晟抽完一根烟,才似笑非笑地看向祁悦然:“是他?”
祁悦然也看着他。
薛晟:“那个送你黑桃的人,为你给王姐敬酒的人,想追你的男人,是靳明辉?”
祁悦然莞尔:“他跟赵依人很般配,晟哥。”
“般配和喜欢是两码事。”薛晟说:“他要是喜欢赵依人,刚刚就不会抛下她来找你了。”
祁悦然:“不般配的喜欢,只是徒劳。”
祁悦然从包里摸出一包烟,是靳明辉送她的,她看了看,又揣回包里,长叹一口气:“我不会结婚的,现在的生活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。”
薛晟笑着看了看她,什么也没说。
一下午浑浑噩噩的过去,到了晚上,祁悦然洗漱完毕准备休息,忽然心血来潮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。
靳明辉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。
她没开灯,屋里是黑着的,靳明辉看不见窗后的她,可她知道,他在往这边看呢。
她只要装不知道就好了。
偏偏靳明辉打了电话过来,她没接,按下静音后将手机丢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