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人无羁姿态,姜慈从心底白了他一眼,但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,于是姜慈依然恭敬道:“大人和刑部,一起审都没审出来?”
韩玢看也不看便从姜慈手中拿走了供词,又塞回了怀里,停顿了一会儿,道:
“死得太快。”
韩玢轻描淡写一句,仿佛刚才所述,只是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蝼蚁。姜慈见面前之人似乎是没有回旋的余地,只得怏怏道:“长公主毕竟是皇家之人,又于我有恩,若是可以,你们多派些人手看着就是”
“于你有恩?”韩玢蹙眉道。
“那个下官小时候被姑姑罚”姜慈来了兴趣,刚想开始叙述那陈情表似的长言浩论,却被韩玢直截了当地打断:“姜女官的故事还是讲给自己听吧。”
“”
韩玢陡然起身,清冷眉眼没有一丝情绪,姜慈刚想问他是不是要走了,整欲想些词儿欢送一下,却见他并不想多留,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韩玢直接大步而出,行至门口还将晋灵着实吓了一跳。
“韩大人”姜慈忙叫住他,看了看门外,似乎是记得他并没有带随从进来,高声问道:“人,你们还带走吗?”
“你看着办。”
头也不回,径直离去,姜慈在身后连忙拱手道:“韩大人英明!”
须臾,那紫袍修长身影渐消渐远,晋灵和翟宵儿忙挤了进来,争先恐后道:“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无常?”
姜慈点点头,长吁一口气,瘫在椅子上,将腿翘起三尺高,搭在桌上,指着道:“快,捏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