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二人说完,喝了几口茶,便匆匆离去……
姜慈一脸惊愕,问道:“就这要命的事?……”
韩玢端起茶盏,拂开了茶沫,轻轻吹了吹,茶水浮起片片涟漪:“怎么?还不够要命?”
“这跟那罗春绛的胭脂盒有什么关系?”姜慈疑惑不解。
韩玢看着姜慈久久不语,姜慈见他盯着自己看,不禁尴尬地将目光移向唱评弹的琵琶人。
“那门生姓陈……”
韩玢突然淡淡道。
姜慈一听,忽想起前几天韩玢给她看的那一纸供词,那个被抓到的畏首畏尾的贼人,就叫陈四,固和长公主与宫外联系的中间人……
“大人,您是说,那陈四就是……”姜慈压低了声音,“孙府门生?”
韩玢放下查茶盏眼光飘向评弹:“这门生名叫陈回霜,姑苏人,家中排行老四,人称陈四公子,三年前进的孙府,与那三小姐私下往来暗中苟合,如今消失不见,那三小姐与孙少卿很是不睦,成日哭闹……”
一听到是姑苏,姜慈不由埋头偷偷一笑:“哦哟,果然是江南人士啊,莫不是长得甚是好看?他在刑狱之时韩大人可曾见过?”
韩玢默不作声,抿了口茶,淡淡道:“嗯,确实不错……”
姜慈仔细想了想:“那可有韩大人好看?”
韩玢抬眼看了看姜慈,并未开口,却见一边的耿禄鼓着腮帮子低沉着声音道:“那自然是没有我家大人生得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