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慈见状,也害怕地掉转头就朝千机阁客栈的方向而去,却没想刚跑了四五步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。
巨大的恐惧让姜慈崩溃,不由地失声尖叫起来。
“啊!————”
姜慈害怕地直往后退,却被那人死死锢在怀中,但不管如何都动弹不得。姜慈惊慌失措地对着这人的胳膊猛地咬了一口,这人吃痛,稍稍一松,沉声道:“姜慈!是我!”
姜慈一听这冰冷熟悉的声音,好似心沉如石,眼睛已经重得抬不起来,眨了眨眼,几滴泪水滚落,视线迷迷蒙蒙的,透过这山泉依稀水汽,隐隐约约映出一张逐渐清晰的脸……
她声如蚊蝇:“真的遇到阎王了啊……”
一见来人,姜慈的眼泪如同开闸的洪水,哗得就倾泻下来,不由得瘫了下去,浑身的疼痛都变成了心底数不尽的委屈,手中的匕首“叮咚”落地。
姜慈不由得紧紧抱住韩玢的胳膊,浑身发颤。
面前之人泪眼婆娑,小小的脸上满是泪痕和脏渍,湿漉漉的头发和额角一块伤让韩玢眼底不由地露出狠厉之色……
须臾,又恢复如常。
韩玢紧紧扶着姜慈,说道:“能走吗?”
姜慈哭得发颤不已,语无伦次,韩玢听不真切,只听得“翟宵儿”三个字,连忙道:“耿禄已经找到他带他回去医治了,我是来寻你的。”
姜慈一听,慢慢止了哭声,抬手擦了擦眼睛和脸,哽咽道:“你寻我寻了多久?我要告御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