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过是看了一眼他的睡姿,就如此急不可耐地以身相许,这终疾谷虽是名医圣地,怎么带出来的徒弟这么愚钝迂腐。
姜慈好笑地摇摇头,翻身懒洋洋倒在床上,忽然就想起让人担忧的翟宵儿,也不知道他在千机阁的客栈过得如何,但是一想到有耿禄在,姜慈放心了许多,虽然他总是看不惯翟宵儿的样子,每次翟宵儿有事相求,还是竭心尽力帮衬着。
从孙玅音的闺房一出来,姜慈就觉得头疼不止,那昏暗凌乱的房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那根发黑的银针还静静躺在安平继的药箱里,虽说用这种手段能拿到想要的东西,但确实不是君子所为。
而那根银针微黑,很明显中毒迹象已现,看来套孙玅音的话要尽快了……
姜慈想着想着不由得发困,想来安平继那么爱睡觉也是有原因的,尤其这盛夏时日,头脑都发沉。
姜慈靠着打了会瞌睡,正梦到与翟宵儿小时候围着一只鸽子打转,忽听门外敲门声,她揉了揉眼睛,打着哈欠站起身,理好衣服,便打开门。
只见一个陌生的老嬷站在门口,面上挂着淡淡的微笑,道:“姜小大夫,我是老夫人身边的苏妈妈,我们老夫人请您过去过个脉。”
老夫人?
姜慈寻思着似乎并未见过这个老夫人,而且安平继就在府上,她怎么会想到请一个还未出师的小徒去给她把脉呢?
姜慈迅速恭敬道:“不知老夫人为何请我过去?我师父就在贵府,他医术甚是高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