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慈一愣,不知道这孙老夫人要与她说什么,她疑惑地看向了安平继,见他也是满面疑惑,便只得硬着头皮点点头。
姜慈随着孙老夫人来到了一处比较幽静的石亭。孙老夫人正襟危坐,她微微合眼,捻着手中的佛珠,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:“我知道你不是大夫。”
姜慈心中大惊,慌乱地抬起头来,看着沈老夫人欲言又止。孙老夫人见她面色有变,依然笑容可掬,说:“你放心,我是不会戳穿你的,你为什么到我孙府来我也是知道的。”
姜慈沉下心,说道:“老夫人既然知道为何不戳穿我?”
孙老夫人哀叹了一口气,收起笑容,挑着眉,“只当为了你的性命也好,为了旁人的性命也好,你还是不要插手管这件事情了。否则,相信我。你会是死的最惨的一个。”
她加重了“最惨”二字,姜慈不寒而栗。
她不知道孙老夫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但她百口莫辩,只得绕着弯道:“既然孙老夫人知道我不是大夫,那为什么不直接将我赶出去呢?”
孙老夫人默默地说:“我之所以不将你赶出去,是因为这个……”
她说完抬起手,掌心卧着那串被捻得油光的佛珠,她微微合眼,念念有词。
姜慈心中不禁厌恶,这孙老夫人,怕不是个面慈心不善的人,如此作态,却还要吃斋念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