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士们似乎是铁了心的要将他们置于死地,一个接一个地冲上去,将韩玢团团围住。
自然,他们是低估了作为一个皇城暗卫统领的武功,韩玢对付他们几个很显然是游刃有余,他软剑及手,身上似乎散发出一种血战沙场惨烈的气息。
忽然其中一名死士瞅准了韩玢未顾及到的身侧,举着大刀就要狠狠地劈去。
姜慈正躲闪开一名死士要命的一击,回身见那砍向韩玢的刀,急得大喊:“韩大人,你身后!”
哪知韩玢忽然转身,软剑离手,在空中划出半个弧形,他反掌一接,软剑落入掌心,内劲到处,软剑挺直如枪,直直的夺躲过那把大刀,将剑狠狠地插入了死士的咽喉之中,霎时毙命。
安平继一见这血腥的场面不由得吓得大叫,姜慈恼火地瞪了他一下。
就在那七个死士差不多都倒下的时候,刚才被推倒在地的陈回霜突然爬了起来,他一把捡起刚才苏菱用过的短刀,闷声不发,冷不丁地绕到了姜慈的身后,将短刀一把抵住在她的咽喉之处。
姜慈大惊,下意识的喊道:“韩大人!他,他,他……”
孙玅音见状,扑过来大声地说道:“陈回霜你疯了吗?要挟一个女人,你算什么男人?”
陈回霜看着她冷冷的说道:“我不算男人?那你对我怎么那么一往情深?你忘记我们刚才还在这交欢一场吗?”
他用眼神指了指一旁冰冷的地面,孙玅音霎时涨红了脸,满眼皆是狠意和怒气。
姜慈暗自咂舌,这人的脸皮厚度简直堪比城墙啊!把他往边疆那一挂,这困扰数十年的边境忧患问题根本就不复存在了。
姜慈小心翼翼地看着咽喉处的短刀,心想怎么今日这么倒霉,两次被他拿着利器威胁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