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忽然笑了起来,瘆人灌耳,如利爪般搓磨姜慈的心。姜慈看着她忘我地笑着,不知是去是留。
哪知长公主停了笑声,抬首看着姜慈,一个字一个字如针扎心般说道:“诬陷?她当年宫外未婚生女,为了掩盖这桩丑事,她的父亲冯侍郎当时杀了多少人,甚至想杀掉那个孩子。”
“但这是先一辈的事情,如今太后稳坐江山,与你何干?”姜慈怒道。
长公主颤抖着肩膀,沉重地呼着气道:“这可是欺君之罪。”
姜慈冷哼一声,不屑说道:“从头到尾不过就是为了太后当年进宫前与人生过一个孩子,犯了欺君之罪,可如今先皇都不在了,现在的君就是太后的儿子!”
“她那蠢笨儿子如何当得了君王?!”长公主愈渐激动,一旁的小鸾见了,面色发白,犹豫是否要上前扶住她。
然而姜慈一把上前,按住长公主的双肩,认真地说道:“不管当今的小皇上是如何的蠢笨,君就是君,你们若要造反,就是大逆不道。”
长公主羸弱地被姜慈掐住双肩无法动弹,她咬着已无血色的嘴唇,恨恨地说道:“愚蠢!”
姜慈放开她,将目光放在远处的那张混沌琴上,淡淡说道:“大局已定,困兽之斗。”
说罢,她转身就要走。
刚要迈出殿门,哪知长公主忽然喊住了她,她疑惑回头,不知长公主又有什么谋逆之言要与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