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宵儿有些错愕,不屑地说道:“那长公主可不是什么好人,老大你去看她做什么?”
姜慈笑了笑,“自然是有事要问她呀!”
说罢,她不等翟宵儿和晋灵反应过来,便大步离开了房门,朝关押长公主的定宁台而去。
走了许久,她驻足于定宁台之前,此处虽然依山傍水,但是远离天宝康湖的主殿,建在飞鹤山的半山腰上,难上难下,几乎完全隔绝。想来小皇上也是发了怒火,他既然动不了长公主的命,便别让她老死在这飞鹤山的定宁台。
皇上的城府,还真是无人可敌。
姜慈缓缓走入内殿,此时整个定宁台竟然空无一人,连平日里贴身伺候、寸步不离的小鸾都未曾看见。
姜慈伸长了脖子仔细打量地这个定宁台的主殿,冷冷清清,既没有长公主平时爱焚的香,也没有她用来遮身的绫罗帷幔。
这时,姜慈忽然瞥到一座屏风后面,微微颤动的身体。她小心翼翼地朝屏风而去,待绕过了屏风,只见长公主一个人痴痴的坐在那,一言不发,就像一个孩童一般,双手揪着自己的衣裙。
她虽然从头到脚一丝不苟,但从她涣散的眼神中,姜慈仿佛读到了她的心酸与无奈,不甘与落寞。
姜慈轻轻挪到了她的身边,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裙摆,行了礼,低声说道:“小臣姜慈,拜见固和长公主。”
然而长公主并未答话,她依然专心致志地捋着自己的衣裙,仿佛身边并没有旁人到来,也并未看见姜慈。
姜慈皱了皱眉,又再次行礼。并将音量提高了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