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水的火气被叶辰一看就泄的一干二净, 语气无奈起来:“藏这做什么,伤到自己怎么办。”

“天道想杀了本王,”叶辰说,“青霜是现在唯一能伤到本王的东西,本王不能留它在外面。而且天道今天就拿这个要袭击本王,太可恶了!”

叶辰垂眼,鸦羽似的长睫挡住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。骗不过就装可怜顺便把锅往天道身上甩甩,反正天道也做了这些事,本王也不算冤枉他!

能为本王背锅是天道的荣幸!

江逐水听见天道,眼神忽然冷了下来,不带感情地说:“那便毁了。”

“不行!”叶辰没想到江逐水居然来这出,慌忙将碎片抢了回来,飞速远离江逐水。

“你、你怎么一点都不心疼这天下唯一的灵剑啊,怪不得青霜几千年都没有生出灵智,你根本就不喜欢他!”叶辰离江逐水远远地才开始控诉,“哪有你这样不爱惜自己剑的剑修!”

江逐水平静道:“剑修修的是剑心练得是剑意凝的剑魂,而剑只是工具而已。”

又来了,剑的工具论!江逐水就从没反思过自己养不出剑灵的原因吗???

“剑修本就不该依赖手中的剑,就算没有剑,天下谁人可与我一战。”江逐水起身一步步朝着叶辰走去,最后把小魔王堵在墙壁前,他俯身将叶辰困在方寸间,面无表情地看着叶辰。

叶辰微仰头,神情有些怔楞。男人的额发落于眉骨,眼中是化不开的浓墨,那种独属于江逐水的凛冽气息在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
所有的温和都是假象,他还是千年前那个孤傲冷漠的清琉上仙,从未变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