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都提起精神来,今日宫宴是为平阳王世子接风洗尘的,要加强巡逻,不可掉以轻心,若是出了事,你我的脑袋都要搬家!”
不远处传来侍卫巡视的声音将世子即将说出口的话打断了。
“先离开吧。”江泽清终于想起此地不宜久留,他拉起世子的手,避开来往的巡逻队顺利离开御花园。
到了大路,世子爷立刻甩开六皇子的手,翻脸不认人了。
“六殿下怎知道本世子在那。”叶琉光用放肆的眼神打量六皇子,言语中没有半点敬意。
他迷路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了,江泽清到挺厉害啊,一下便找到他在那里了,不知道在皇宫插了多少个探子。
“我在小路看见了世子落下的流苏,便循着过来了。”江泽清将拾到的流苏递给世子,微垂眼帘,“冷宫位置偏,路又复杂,也少有人经过,我在冷宫生活许久,小时候为了填饱肚子,便常走小路去各宫偷些吃食,所以对那些路比较熟悉,世子莫多心。”
六皇子低头盯着地面,浑身散发着沮丧的气息,在边疆长大,身边都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豪爽将士们的小世子哪见过这种阵仗,顿时慌了神:“我不是……哎……不是……算了……”
这六皇子怎么比副官捡回营地的猫仔还娇气,猫仔生气了还知道露出爪子威胁人呢,六皇子倒只会缩起来舔毛。
“没事,我自小便不讨人喜欢。”六皇子笑了笑,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特别勉强。
叶琉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