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赚的钱?那自然是充入国库咯。
三皇子自认为报复成功,不止断了江泽清的财路,还让江泽清有苦难言,只能在这儿喝闷酒,江泽清越是不理他,他就越觉得自己成功。
三皇子得意洋洋:“六弟可别急着伤心,一会儿说不定还有更难过的事呢。”
江泽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心中愁绪难言。
……叶琉光。
三皇子哪里知道江泽清的萎靡和商行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江泽清早便不想经营那个商行了,虽说吸金本事不错,但赚钱周期太长,出海搜罗点新奇玩意也要先上交一批给国库,交的税也比平常营生多,还总要躲藏,太耗精力。在江泽清眼中,这根本就是个赔本买卖。
他知道梁皇拜山期间是太子监国后,便故意将商行赚钱的消息散出去,以太子沉不住气的性子必会把商行的事透露给梁皇,而梁皇不可能放过一个充国库的好机会。
梁皇收了商行也要用人经营,他剩下一大笔雇工人的钱,每年还能白从梁皇这儿得分红,算下来到手未必的比之前少。
“江南富庶,风景也好,平阳王却整日待在边疆,那么大个封地就放在那,一点不会享受啊。”朔王今夜喝了不少酒,又仗着平阳王本人不在场,接着酒劲儿就开始胡言乱语了。
江南是平阳王的封地,地界大,气候宜人,风景优美,文人墨客常有优美诗句流出,吸引着外来人去那,商行多如牛毛,又是产盐的重地,光靠收税每年就赚的盆满钵满,根本不用愁岁贡。
诸候眼热许久,却也只敢这种时候说说酸话。
“江南是好啊。”梁皇也已经有了些醉意,他晃着酒杯,“叶占都好几年不回江南了,就在边疆那窝着,朕都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封地了,连江南县令都是朕给他拨过去的人。”
朔王听梁皇这装模作样的话差点没忍住翻白眼。这可有什么记不住的?记不住地还能记不住钱?当皇帝的人就是不一样,能把安插人手说的这么清新脱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