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爷眼睛还没彻底彻底睁开呢, 火气倒是先一步冲了出来。
江泽清将桌旁的烛火点起, 然后将大敞窗户关好, 温声说:“夜风寒, 窗户还是要关的。”
世子爷并不领情,又是一声冷哼。
“琉光怎睡在这儿?”江泽清问。
叶琉光抱胸,眼神透出点哀怨:“床不是让你躺了么。”
江泽清微愣,这里是……琉光的房间?
他不知想到了什么,耳尖红的滴血,幸而烛火昏暗,叶琉光并未发现。
“我……”
江泽清想解释一下,却被小世子不耐烦打断:“你反思好了没。”
“可别告诉本世子你一直在睡觉。”叶琉光眼神阴森。
他吃完晚饭沐浴后便一直在这儿江泽清,顾及这人赶路也累,没好意思把人拽起来,结果反倒把自己等睡着了。
江泽清:“……”
确实是睡到了现在,但这话必不能说。
江泽清:“是我愚钝,未能第一时间理解世子的好意。”
叶琉光表情好了点,“嗯,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是我来的太慢了。”江泽清试探说。
叶琉光满意点头,假装大度地说:“这倒也怪不得你,你官道的确快不了,而且人能一直走,马却是要休息的,这匹良驹跟在你身边可真遭了大罪。”
江泽清的马是匹好马,在皇城时世子爷还骑着溜了一圈了,结果才两月没见,这马就瘦了一圈,足以见得主人有多么的丧心病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