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东西,冥冥之中,握住他的手腕,令他无力动刀。
“我吃过许多毒药。”祝眠说。
“这几日,你什么都吃得下,无论有毒没毒。”
“独独没有吃过春|药。”
“比前日的毒好受些,但也没那么好受。还不如醉酒的滋味。”
“你吃过?”
“见人吃过。”
祝眠又看向那碗元宵,黄酒怕已浸入元宵中。
他端起碗坐下,一口元宵一口酒,在春容的目光中,将一碗黄酒饮得干干净净,元宵也一颗不剩。
他的眼神已有些醉了。面上浮起红晕。
确实不善饮酒。
“祝公子。”春容并不确定,他脸上飞红是因酒力还是药力。
刀在桌上。
春容探手去取,祝眠伸手压住刀身,她便无法挪动。
“你走后,那些下毒放暗器的江湖人离开要晚上一步。”春容轻笑开口,“比起死于那些飞针毒药,宁可死在你刀下。”
刀出鞘。
冷光闪过。
叮——
一根泛着幽幽蓝光的铁钉落在地上,滚了几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