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年前……先生是说前任武林盟主林瞬?”
“说起来,十二年前,林瞬确有一个年岁不大的女儿,闺名林静。”
“春容生于软玉楼,长于软玉楼。”
“确实不太像。林瞬与其夫人我都见过,你和他们长得不像。但你手中这药,确实是活肤散无疑。这药是祝眠给你的?”
“前些时日脚底受伤,祝公子用此药为我疗伤,在楼中耽搁了些时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当年林府灭门前后,他曾在附近出现过,且大多行凶者都死在他的刀下。他藏有一盒活肤散倒不足为奇。”
蔡寒祸不再细问,替她上药包扎之后,留下两盒药膏,一瓶丸药,一张药方,将内服外敷的注意事项一一讲明。临走前,蔡寒祸欲言又止,一步三回头地看她。她心领神会,将所剩不多的活肤散赠给对方。这已经失传的药方,若能在其手中得到复原,对于世人来说,是件好事。
这事没瞒过公子瞬。
但来寻她的不是那位木公子,而是宦娘。
宦娘带她去往银楼深处。
银楼连排的屋子虽地方狭隘,但有一个好处。最深处的屋子中,是会客的绝佳密室,无须担心有人隐在暗处,除非那人能够悄无声息地掘地出现。
她进入最深处的屋子,阿燕正在屋内坐着休息。见她进来,阿燕撩起一侧挂席,露出挂席后的小门。她也曾在银楼待过,却从不知这里还有间密室。自小门进入后,是条曲折密道,摸黑走到密道深处才见着光。
公子瞬候在密室中。
“这里阴冷潮湿,要委屈你些时候。可没有办法,不知是谁安排的护卫,近半月来一直守在你左右,片刻也不离。”
“有人守在我身边?”春容心中诧异。祝眠走后,那些下杀手的人似乎跟着祝眠一同离开。她谨慎待客,客人中也并无人想要加害她。原来是有人将这些明枪暗箭预先拦在她的视野之外。
“一天十二个时辰,时时有人盯着,一个呼吸都不曾离开。”
“时时盯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