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猜测便知晓。公子瞬已将他们二人的来路、去路、意图,说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现任武林盟主沈丛的千金沈轻轻招婿,江湖人蜂拥前往迟州看热闹。兰庭借此机会,遣兰溪代自己前往迟州做见证,同时让他这个刚刚成人的幺子独自走走江湖,闯荡闯荡。江菱雨则与兰溪一道,吃喝玩乐。二人离开岭北后,一路南下,途中一路拜会兰庭故友,到过宁州后,绕道来了银州城,直奔软玉楼。
“是谢小姐所托?”宁州去迟州的路,绕来银州城,不是个小弯路。沈轻轻招婿日子将近,这一绕很有可能会错了日子。若非有关紧事,大可等迟州事了,返回时再来银州城寻她。
江菱雨双掌一击,眼中满是钦佩:“你真聪明。谢家姐姐有封信给你。但……”说了一半后稍偏了偏头,悻悻道,“进城前我给弄丢了。”
“不怪她,是我和人比剑输了银子,给银票的时候,不小心将信给递出去。”兰溪立刻开口解释,“你这么聪明,想必也能猜到谢姐姐要说什么,信……信不看也没什么吧。”
“明明是我和人——”江菱雨刚要反驳,就被兰溪拦住。
春容看得明白,这一对青梅竹马,情意昭昭。
“谢小姐近来可好?”
“谢家姐姐,哎。”江菱雨短叹一声,“山庄最冷的时候,菜地里的白菜都没她这么蔫儿。”
“是为什么事?”无论是劫镖,还是茉莉的死,已经这么些时日过去,春容没料到谢华君仍郁郁寡欢。
“茉莉姐姐被人害死了!”江菱雨气鼓鼓道,“谢伯伯去找祝眠理论,结果却被人诬蔑说是做戏。从前那些遇害女子的家人们都涌去宁州城,围在谢宅门口。每日谢府要管他们吃喝,还要听他们谩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