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,才是自己喜欢的。
保安大爷早早开了门,笑着打招呼,费南斯也朝他笑了笑。
屋内隐约一股味道,开窗透气,洗漱一番后,费南斯瘫在床上睡了过去。
“嘀——”
睁开眼,入眼一片昏暗,耳旁簌簌作响,头脸一片寒凉。
不是警报,是车鸣笛。
费南斯松了口气,抬手擦掉额头和脖子上的汗,坐起来。
同样的噩梦,已是第四夜。
窗户大开着,夜风吹进来,带动窗帘哼着小曲挥舞衫袖。楼下路灯散着黄光,偷跑进屋内,将黑暗的角落染上淡淡的黄褐色。
费南斯打开台灯,掀被下床,余光一扫,她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
床尾坐着一人,上身枣红色对襟半袖上衣,下身黑色裤子,齐耳短发梳得一丝不苟,正微笑地看着她。
张香萍!!
王光全的话像一道闪电霹过来:“你是不是碰了什么东西?”
费南斯轰地想起,入棺的时候好像碰到了张香萍的脚。
由于长时间躺着,张香萍的身体肌肉萎缩,骨骼退化,右胯脱臼,入棺的时候,右腿往下滑。出于本能,费南斯托住了她的右脚,直到入棺后才放下。
半点不犹豫,费南斯一把抓起衣服,跑出门,将门紧紧锁上。
乡下屋子大堂有座观音菩萨像,是去年从五台山请回来的。
五台山的菩萨都说很灵。
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足足开了两个半小时才到。
进了屋,灯光清白,观音菩萨眉目低垂,面容和善,周身仿佛散着一层金光。
费南斯长长松了口气。
上香,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