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层索引显示九楼往上都是住院部,其他都是检验和门诊科室。
费南斯犹豫片刻,进了下一步电梯。
九楼是肿瘤科,门口有个休息区,放了三排座椅。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走来走去,还有几个家属模样的人坐在椅子上划手机。
费南斯推开门往里走。
护士见她探头探脑,拦下她,问:“你是哪床家属?”
看了一圈,没有见到周淮身影,费南斯说:“不好意思,我找个人。”
护士质问:“你找谁?”
费南斯说:“一个叫周淮的。”
护士想了想,说:“这里没这个病人。”
费南斯还要往里进,护士挡住去路,厉声问:“你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费南斯愣了。
护士一脸防备,眼神充满了嫌弃。
“这里都是肿瘤病人,你得有点良心。”
“……”
护士的脸越来越沉,解释再多也是多余,费南斯转身出门。
九楼往上挨个找了一遍,都没有看到周淮身影,犹豫片刻,费南斯走进电梯往下走。
电梯在九楼停了,电梯门打开,一人快步闪过,往楼梯间走去。
黑衣寸头!
费南斯赶紧扒开人群,往楼梯间跑去。
刚往下走了两层,楼道突然间安静下来,脚步声消失了。费南斯头伸出扶手往下看,楼梯弯弯绕绕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又往下走了一层,忽然,左胳膊一阵剧痛,一只大手覆上了脖子。
手掌粗糙,热度逼人。
费南斯张嘴要喊,还没发出声音,就被掐断在了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