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入怎么样?”
费南斯扫了他一眼,说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做得开心吗?”
费南斯抿着嘴,皱着眉,说:“与卿何关?”
周淮笑着又问:“有男朋友吗?”
脸颊慢慢红了,腮帮动了动,隐约咬了一下后槽牙。
“关你屁事!”
脏话没憋住。
周淮挑了一下眉,有了结论:“那就是没有。”
又收到了一记白眼,心情为之一畅,周淮笑着说:“你这样追着找我哥,我还以为你是我哥情人。”
费南斯嗤一声,说:“我认识你哥?我见都没见过他。”
“我嫂子会误会。”
“……”
费南斯站直身体,转过头看过去,说:“这就是你“说不该说的别说的”的意思?”
周淮盯着她的眼睛,像在解释,说:“你突然跑上门找我哥,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,她会多想。”
费南斯问:“你哥很帅?”
“还行。”
“很有钱?”
“事业有点小成就,收入也不错。”
“我有洁癖。”
周淮咧开嘴笑。
“我喜欢吃独食。”
周淮盯着她,一眼不眨。
费南斯狠狠剜过去一眼,一字一句说:“我,没那么贱。”
真生气了。
周淮收起笑容,低下头盯着地面。
再温顺的猫一旦张牙舞爪起来,爪子都很锋利。
周淮朝地面影子扬了扬眉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