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约在和民村所在镇上的一家米酒店门口汇合。
据梁晓斌说这家米酒店位置显眼,正好在镇上的十字路口。
费南斯一到镇上,一眼就看到了它的绿底白字招牌。
只是,门口的摩托车有些眼熟。
费南斯走近,发现店门口坐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,立刻调转车头直奔和民村。
余光看到周淮凌厉的眼神扫过来,费南斯拨通了梁晓斌电话。
梁晓斌笑嘻嘻地回:“哎哟,你看我这个脑子,忘记和你说了,我今天要去见丈母娘。我让周淮陪你一起去啊,他一早就到了……”
鬼才信!
不等梁晓斌说完,费南斯直接挂断电话。
周淮的摩托车紧跟车后,费南斯犹豫片刻,把车停到路边。
不一会儿,周淮停在了车窗外。
周淮带着头盔,声音闷闷的有些不清晰,但丝毫遮掩不住其中的挑衅。
“不跑了?”
费南斯看着路边平整的稻田,再过不久,树就要长出新芽,马上就可以播种施肥了。
春天来了,万物复苏,就像自己和周淮的关系,马上也要重新开始……
重新开始?!
费南斯心一窒,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,板着脸问:“警察同志,有何贵干?”
周淮没说话,盯着她看。
头发散着,搭在耳后,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了,眼角还剩些淡淡的淤青,额头被黑色针织帽子遮得严严实实。
虽对着自己说话,却偏着头盯着另一侧的车窗外……
良久,周淮摘下头盔,清了清嗓子,说:“我今天休息。”
没了头盔,周淮的脸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