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瑜面色一变,低声说道:“苗疆血蛊!”
谢如意和谢阿宝也想起了往日不太美好的回忆。
苗疆血蛊是子母蛊的一种,一旦发作如同万虫噬身,肝胆俱裂,李府竟然这么多血蛊,不用细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。
苗疆血蛊多用于死士的训练,当年谢如意和谢阿宝都是谢家旁支的庶出女儿,谢氏族中为了培养忠于谢瑜的死士,当年族内长辈曾将血蛊和一干蛊虫放到所有旁支子女身上,只为了选出一两个优越的死士苗子。
到了后面,手足相杀,姐妹互斗,亲情分崩离析,谢如意和谢阿宝历经最险恶的人心,脱颖而出,而所有的一切都为了谢家家主,那个高高坐在谢家王位上的人。
但作为谢家嫡出子女,谢瑜所受的苦只比他们多,不比他们少,这也是两人愿意跟着谢瑜的原因。
谢瑜眸光轻轻一闪,“天黑之后我们再去找一找,书房中肯定有东西在。”
联系到昨日刑房李均儒的尸体,谢瑜大概已经猜到了王岳的手脚,这血蛊的母虫就放置在王岳身上,那么当日李均儒的死亡原因,根本不是自缢,也不是如他们所言的那般为下毒。
而是子蛊失控,跑出了李均儒的体内,李均儒五脏肺腑气血失衡,直接造成脖颈的经脉瘀堵,所以才看起来像是自缢。
“那这证据就是在书房,”
“但书房里到底有什么呢?”
“这些证据是来往的书信,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呢?”
几个问题在谢瑜的心里静静划过,一个又一个问题却突然让她明白,这一次平州水患的案子根本无法连根拔起王岳在朝堂中的势力,这次查案与其说是去搜寻证物,还不如说是将王岳的爪牙拔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