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,如今与王岳品级相当,地位也相同,按理来说完全没有理由听任王岳的道理。
刚这么想,就听萧逸说道:
“王岳给两个人设下了圈套,户部尚书家中嫡子去岁曾在莺楼闹出过人命,王岳派出手下以此要挟这名公子,叫他偷出了户部尚书放置的官印,圈套一层一层,就此户部就落在了王岳的手里。”
“工部亦如是。”
男人在下属打来的热水里净了手。
热水生成的哈气碰上盆外的冷气,一时之间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都似是从仙境里走出来一般。
眼见着他眉眼淡漠,冷峻的下颌线被哈气蒙在雾里,谢瑜只觉他愈发高深莫测,无法叫人揣度。
“两家遭了难的信儿,他们可知晓?”
净完手后,他用帕子擦干手,随即瞥了一眼谢瑜,
“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二更稍等
第十九章 画中人
监牢的锁在谢瑜注视下缓缓打开。
谢瑜按捺住心里的好奇,看着那道高大宽阔的背影走了进去。
惨叫声,shen吟声,破骂声,在那扇黑色的铁大门打开之后一起涌入谢瑜脑中,她白净着小脸,怀里还捧着狐裘,看护的侍卫以为她是个小丫鬟,乖巧的不忍让人苛责。
萧逸进去前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