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情一事最是较真,您与我初识几个月,就说有意于我,我不相信,我这个人性情凉薄,与人交往,关系也只能止步于一段关系匪浅的友谊,论及情爱,恕我不能接受。”
谢瑜之所以能坦然面对祁良夜,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身后的势力。
如今谢家军依旧镇守边关,谢国公依旧是蒙茵的从龙之臣,而她又是谢家家主,手握主公令,轻轻一声信号枪响,四面八方就有人赶来救援她。
她压根不怕祁良夜。
更何况,她也并不想要与他发生一段关系。
“您是君,我是臣,过了此时此刻,我会将您今天的所作所为全部忘记,该演的戏我会演全,作为臣子的职责我也会坚守完成,殿下大可放心。”
祁良夜握着拳,一言不发地出了门。
谢瑜看着他的背影,只觉无聊。
这世上的人以为自己第一看去喜欢上的,便是自己一辈子所喜欢的,孰不知除了这第一眼,还有余下的一辈子要过。
在谢瑜看来,祁良夜此举,多多少少不太理智。
她慢慢朝着床上走去,将外罩衫一扔就又钻进了被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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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西厢房的孙清瑶,面色惨白,她用力抓着云雀的手,指甲都掐进了云雀的肉里,云雀吃痛,却不敢拂开她的手。
“快收拾东西,叫母亲来接我。”
“小姐,这是怎么了?”
云雀一惊,干脆跪在她脚边,问道。
屋内的气氛一滞,却见孙清瑶的眸子渐渐清明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