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秋。”
许是被人念叨的缘故,王银翘打了个哈秋。
宴会结束,她便同谢天令回到了悦来客栈,桌子上放着店小二送来的女儿红,并不是最开始那一坛,换成了一只鎏金小酒壶,她拿去问人,对方告诉她:“今天招待不周,那个店小二已经被掌柜给辞退了,这瓶百年女儿红是掌柜特地赔偿给您的。”
是不是百年,她不知道,但闻味道,的确比之前那瓶要好,不过她自己又不喝酒,想了想,便拿起酒,去送谢天令。
俩人住在同一层,本想租对门,可惜没租到,最后一个在左,一个在右,中间隔了四间房,要在走廊上走好一阵,才能走到对方房间。
咚咚咚。她敲了敲房门,问:“哥哥,你在不在里面?”
“进来。”
王银翘这才发现,门居然没有锁。
“这就是武林高手的自信吗?”她心里念叨一句,开门进去了。
那一瞬间,一股热气扑面而来。
等雾气稍微消散了些,她才看清楚屋内光景。
只见屋子中间,放着一个浴桶,谢天令躺在浴桶中,双臂各搭一侧,转头看向王银翘时,抬手将湿漉漉的额发疏到脑后:“来得正好,我刚好想要喝酒。”
非礼勿视,王银翘立刻闭上眼,将手一伸:“给。”
“拿过来。”
“给。”
“拿过来!”
“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