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办的怎么样?”周姨娘急忙问。
对方将医馆内发生的事与她一说,周姨娘越听越觉得荒谬,她冷笑一声,倚在贵妃榻上,抚着自己涂着凤仙花汁的手指头,不紧不慢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不出门,便能在我面前胡说八道?”
说到这里,她面色一冷:“怎么,你想步李青的后尘?”
李青正是府内那位“被上吊”的管事。
家丁面色如土,急忙解释:“此事千真万确,不止我,医馆里的人都看见了,她……她真的是个武林高手!医馆还在拼命遮掩此事,不过他们受的伤可遮掩不了,夫人若是不信,可以找人假扮家属,偷偷过去查验一番,就知道小人所言,是否属实!”
他信誓旦旦,让周姨娘有些将信将疑。
将人打发后,王应柔才从屏风后走出,问:“娘,你真信了他的鬼话?那王银翘怎就成了武林高手……”
“哎,你别说话。”周姨娘按着太阳穴,“如今一见你,我就头疼。”
王应柔自知自己最近做的错事太多,眼圈一红,投入她怀中,楚楚可怜道:“娘,您可得帮帮我,您就我一个女儿啊……”
“哎。”周姨娘又叹了口气,斜睨着她,“你说你好好的,为什么非要花钱取她性命?这钱花了也就花了,怎么尽找些不靠谱的人做事,闹到最后无法收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