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肆沉:“……”这又是个在说他蠢的人。别以为没明说,他就听不出来了!姜慎愿的女儿, 果然也是个刁钻的小滑头。
桃花簪被破坏了, 裴墨珩从白赐捧着的头面中拿了支紫玉簪, 细心的簪在梓娇发间。
插完发簪,还不忘伸手捏了捏她的发包和耳垂:“方才没吃什么, 是不是饿了?”
梓娇的注意力被吸走, 立刻将裴肆沉父子忘得干干净净。
她扁了扁唇:“刚上了菜, 我们都还没吃。”
说话间,梓娇迅速捕捉到大街上走过的人, 她提着裙摆跑了出去,快到裴墨珩都来不及伸手拽着她。
“爹爹。”梓娇停下脚步, 拉着定远侯往酒楼里走。
定远侯刚去铭亲王府替姜肃清擦完屁股,正准备过来给柳氏买点东西,却在大街上被梓娇给拽住了。
“娇娇, 你怎么在这里?”定远侯稍稍收力,拉着梓娇站稳:“你没和珩王一起?”
“皇叔在里头看着他们呢。”二人继续往里走。
听她的语气,定远侯来了点兴趣,这一听便是有好戏看的啊!
当视线所及之处瞧见裴肆沉和裴仟洄时,定远侯一时没收住,抚掌大笑:“哟,这不是迟迟没消息的礼亲王么。”
说着,他走到裴墨珩身边,先控诉了一番:“日后你可不许学你这不着调的二哥。咱们娇娇是侯府的掌上明珠,你娶了她之后,必得让她常常回侯府。侯府递过去的消息,可不能不回。要不是今日看到礼亲王和世子爷站在这里,本侯都要去皇上跟前报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