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趴在树杈上找不到挣钱门道,彻底绝望摆烂的二白,瞧见付舟止从下方路过一个机爬起来,继而又看到后面悄咪咪跟踪的影子。
二白猫眼来了精神,精光闪烁,总算找到个出气筒。
另一边。
刘氏小居里。
刘希希把一床棉被搬出来搭在竹竿上晒晒太阳。
昨晚是她疏忽,只想着两人不能再同一个卧室,付舟止还主动去了书房睡,可她却忘记临时搭的床就是一张硬邦邦的匾额,上面什么都没铺。
也就是说付舟止躺了一晚的硬板,连枕头都没那种。
一想到某人在秋风寒冷的夜晚连个薄单子都没有,就这么撑了一晚,大早上起来还给她做饭,还帮她梳头,还主动出门采购。
刘希希两颊微微发烫,是羞愧的发烫,她这个“犬舍”之主做的可真不怎么样,等着“骄龙”秋后算账吧。
当当当!
小院的门被人扣响,扣的还很有节奏,声不大不小很客气的样子。
刘希希将拍被褥的棍子放下,继而就去开门,至于付舟止之前提醒她的不要随便开门,她能听就怪了,她又不是小孩子,是写过假婚书,穿过红墨水嫁衣的大人好吧。
吱呀门开。
“你是……”刘希希懵了一下,门口这谁!
“嫂子你好,我是付哥哥的堂妹,我叫付悠悠。”好一个声若铃铛的活泼姑娘,见人先笑,开口就喊嫂子,礼貌又亲切,难得长得也精致。
刘希希还没反应过来,这人就跟个泥鳅一样从刘希希身旁一划就钻进了院子里。
一双小脚如弹簧一般,不见停留,嗖嗖几下就在院子里转了一个圈,“这就是哥哥现在住的地方。”
“那个,是啊。”也不知这位堂妹是真是假,怎么找上门来的。
陀螺一样的人在院子里转的不够,还每个房间打开门瞧上一眼,真不把自己当客人。
这,刘希希就不乐意了。
“付姑娘……”
“嫂子叫我悠悠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