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岩听这话意思明显是在说都是她自己的错,心里难受的紧。她抬眼盯着宋母,气冲冲道:“我是女的,他可是男的!要错也是他的错!”
宋父从房间里出来,责怪道,“你嚷嚷什么?女孩子家家的,本来就不能和男的单独共处一室,自己一点防备心也没有。”
宋岩感到很委屈,犟着脖子说:“从前可是您非得让我和陈非池独处一室的,现在倒好,反过来怪我!”
宋父皱眉:“从前和现在能一样吗?他多大,你多大了?又不是小孩子了,还……”
没等宋父说完,宋岩就砰地关上门。
宋父对女儿明目张胆的抵抗很生气,他快步走到宋岩的房门前,扭了几下门锁没扭动,用力敲门,“个小兔崽子,给老子开门!”
还没等宋岩回应,宋母先怒了,一把推开宋父,“你是哪门子的老子?”
宋父见老婆动怒,气势瞬时小下来,弱弱道:“我又没说什么……”
“你都说老子了,还没说什么……”宋母边拼命使眼色,边骂骂咧咧地将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的宋父推进房内,然后关上门。
宋父挥手躲避推搡,无奈道,“哎哎哎,别推了,这都回房了。”
宋母收手,走到床边,弯腰将叠着的被子放下来。
宋父问:“你还没和我说你刚才那什么意思呢?”
宋母头也不回,“非池和岩岩他们两个……”
一拍大腿,长叹一声,“哎……”
宋父有点着急:“他们怎么了?”
宋母将验孕棒从外衣口袋里掏出来,拍在桌上,“你自己看。”
这是她方才打扫卫生的时候,在浴室洗手台下的扫出来的,当时她就急眼了,手里拽着这东西准备去问女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没曾想,一开门就瞧见了女儿压在陈非池身上那幅情景。
两个人还眉来眼去的,她当下就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