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母道:“你过去他就能开吗?”
“我总能劝劝他。”宋岩如是说着,走到门厅那儿弯腰换鞋。
宋母瞧宋岩这着急忙慌的样子,心知劝是没用的,但未免不痛快,恼火道:“这非池都这么大的人了,还打架闹事,不像话。你也是,你陈姨一个电话就能把你使得动,我让你做个事情至少得叮嘱你三遍,你才能不情不愿地动一下。”
边说着,边把围巾递给她,嘱咐道:“早点回来,别在那儿留宿。”
宋岩嗯了一声,拉开门出去。
关上门,宋母重重地叹了口气。无论自家女儿如何顾忌这不可预知的未来,她对陈非池的用心已然这样深,估计最后还是会让自己彻底陷进去。
许久没有过来陈家,宋岩一时有些生疏。开灯后,宋岩立在玄关,让自己适应了好一会室内豪华的装潢和足足抵得上她家面积的客厅,才弯腰脱鞋,换了门口的一次性拖鞋进去。
头顶巨大的水晶灯下,不知怎么的,她连脚步也不敢放重了。刚要上楼梯,上方忽而传来陈非池的声音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宋岩抬头一看,陈非池穿身黑色的真丝睡袍,扶着二楼栏杆,正低头瞧她,居高临下。
他站的很直,手扶栏杆扶的很顺,脸色并没有太难看,精神似乎也还好。因为他还有力气嘲讽她:“怎么走进来跟做贼似的?”
宋岩抿了下唇,解释道:“你妈说你伤的有点儿重,但把自己关在房内不让人查看伤势。打你电话打不通,所以来看看。现在看着你挺好的,那我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