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父吃了一惊:“啊?怎么回事?你怎么不早告诉我?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沉不住气嘛。”陈母从床上起来,走到窗前,一把拉开窗帘,看着窗外的残月,叹口气,将事情道来。
原来陈父生日那天,陈非池自告奋勇去给宋岩送钥匙,她就察觉出不对劲来。当晚,公司总助接不通已进山区的陈父的电话,只好给她打电话,说陈非池要动用公司内网,查宋岩是否有在公司旗下的酒店入住,问她是否同意,她允了。第二天她留了个心眼,问了住家阿姨,得知陈非池清晨才回。
于是她查了宋岩的开房记录,还调了监控,一切便明了。她原本想着两人会有所进展,没想到足足一月,都停滞不前。孩子们的事她也不好参与,只好放任。
事情在前天又有所变化,晚上她见到寻常凌晨才归来的陈非池急匆匆的跑回家,收藏室翻了些东西出来,拧着就往外跑。
在他走后,她进收藏室查看,发现自家儿子把自家老公舍不得用的两颗长白山人参给拿走了。
又过了两小时,儿子垂头丧气,两手空空的回来了。
然后再过了半小时,儿子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。
之后又过了三个小时,儿子把两颗长白山人参给拧了回来,身上还披着宋父常穿的大衣,进门的时候,垂着脑袋,肩膀还一耸一耸的。
她一颗心跟着七上八下个不停,恨不能整夜都没睡着。
听到这儿,陈父揽住陈母的肩,谴责道:“他搞不定自己老婆也就罢了,还让我老婆跟着受苦,这没用的东西。“
2019050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