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脸有些素啊……
宋岩从口袋里掏出前两天买的有色唇膏,涂了涂嘴唇。
不一会,又拿纸巾擦掉。
算了算了,就这样吧,无论是什么场合,她在陈父陈母面前都一向很朴素。
虽然母亲又让她稍稍打扮下,但她平常对对此事就是不情不愿的态度,还是不要刻意的好,免得他们起疑。
沙发上相对而坐的宋父宋母和陈非池就不约而同抬头看她,宋岩马上木起一张脸。
方才,她稍稍思考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第一,她和陈非池很多年都没有联系,现在陈非池才回来不久,还不至于恢复到特别亲密。
第二,上次父母撞见她把陈非池压在床上时,强烈批判的态度显而易见。现在她和陈非池是在地下情,父母面前就越发要对陈非池注意一点,免得他们看出些什么来。
所以,她现在该是,比朋友少一分亲近,比熟人多一分热忱。宋岩走到陈非池面前,和他打招呼,微微笑了笑,“不是说我们开车过去吗?你怎么来了?”
陈非池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看着她说:“我反正也没什么事,就来接一下你们。”
完全不似昨天缠着她不让她回家的那幅流/氓态度,倒很符合昨日她对他的再三嘱咐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说话间,宋岩还是趁机在西装革履的陈非池身上游移了一下。上了发胶后,额前的碎刘海归置整齐,露出漂亮的额头,愈发显得五官立体,棱角分明,好帅!深色西服,蓝纹衬衫,还打了领带,西装挺阔,窄腰长腿,脱衣有肉穿衣显瘦!
宋父宋母终于忍不住了,同时站起来,将用眼神打的火热的两人隔开,“走了走了,时间不早了。”
车上宋岩和陈非池两人倒是安生,可一进到酒店年会会场,两人又开始小动作不断。不是你撞到了我的脚,我碰到了你的腿,就是你挡了我的路,我堵了你的道。身体不知怎么地,就是会碰到一起。一碰到之后,两人就相视一笑,惹得众人甚是瞩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