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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母把“贵客”这两个字的音咬的很重。

她知道自己丈夫是察觉邱母来者不善,又身份显贵不好得罪,与其在这儿焦灼,忐忑地等待不定|时|炸|弹,还不如自己先退,左右现下年会节目已到中后段,也有其他人离场。她明白陈非池是向着他们的,但再向着他们,作为陈家人的陈非池,此刻是万万不能走,明目张胆开罪这首富夫人的,这么多员工看着呢。

陈非池只当宋父宋母因为邱母的事怪罪他了,早已乱了阵脚,宋母一瞪他,他便以为宋母在发他的火,急吼吼道:“我和你们一起走。”

宋母暗骂了句死孩子,强行圆场:“非池啊,我们不用你送。再说你喝了酒,哪里能开得了车。”

陈非池急着解释:“我是要……”

宋母连忙打断:“哎,你招呼招呼贵客,咱们自己人不用讲这些。”

话一说出口又更觉不妥,糟糕的是邱母她在话落音之后,起了身。

宋母急的不行,偏生自己又怕再说错话,想找帮手,于是瞅了瞅桌上那些人,见他们都是一幅看戏的表情,一时心灰意冷。她不由四处张望,搜寻陈父陈母的身影,心里暗骂:还真叫这首富夫人说对了,言多必失。

不光自己言多必失,家里那犟骨头和陈非池这小犟骨头也不该说话,左右见不了几次面,让她羞辱羞辱,过过嘴瘾也就罢了。

还有这老陈夫妇也是,相亲的事还没和人掰扯清楚,上他们家来提的哪门子亲?这不招人恨嘛?

这岩岩和非池也是,就不会收敛点,大庭广众你侬我侬的,眼里就看不到别人。

宋母这边心乱成一团麻着,安可那边这才琢磨过来母亲话中有话,急怒交加地对邱母大声嚷:“妈,你怎么老喜欢恶意揣测别人?且不说岩岩和陈非池上学的时候不一定谈过恋爱,即使真的谈过又怎么样?你和爸不也是姐弟恋,而且我爸上小学你就和他谈恋爱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