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。”陈母笑,“后天启程去亚湾散散心,那时候再谈。”
宋母不置可否,唤了宋岩离开。
见陈非池不情不愿地目送宋岩,陈母一把把陈非池的脸掰回来,又好气又好笑:“天天见面还不够,这样的场合还总盯着人看,拉拉扯扯,生怕人不知道你两什么关系,难怪惹那邱夫人恨了……”
陈非池愣了下:“有那么明显吗?“
陈母阴阳怪气:“不明显不明显,只是把眼珠子黏在人身上了而已。”
陈非池:“……”
说话间,两个送完邱家母女的高层回到酒席,其他高层见状,纷纷围过来询问情况。高层添油加醋地说邱家母女如何动了怒。数人听完,教训起了陈非池,说他不该鲁莽,其实话中有话,更怪陈父陈母的处理不当。
陈非池谦逊听训,但也始终不松口去向邱家母女道歉。毕竟陈非池是董事长的儿子,诸人也不好太过分,见无法劝通,且陈父面上渐渐也显现出不耐烦的神色,便只好作罢。
诸人走后,陈父笑着问陈非池:“儿子,怎么不跟在家里似的,拍了桌子走啊?”
陈非池主动和陈父碰了碰杯,闲适道:“二堂叔都不急,我急什么?”
二堂叔是东池集团第二大股东,是个急性子,要真有什么事儿,他第一个着急,此番劝他的诸人里,没有他。
陈父笑着拍了下陈非池的肩,“看来我儿子读书没读成书呆子。邱氏若是真的想收购东池,哪儿能凭点儿那微不足道地情面就改了主意,未免也太儿戏。”
若不是陈母坚持,陈父其实并不乐意陈非池出国留学,也对他的学业没有太大的指望,一贯的态度是让陈非池跟着他在商场上厮杀,累积经验,日后才能好好助力东池。
冷哼一声,又说:“东池发展成如今的规模,哪儿能是说被收购就被收购的。恐怕在邱氏想要收购之前,东池就已经成了业界领先,够邱氏的酒店业吃一壶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