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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位哥哥看出了我的紧张,直接问我是不是怕陈非池又来找他麻烦。

我点了点头。

那位哥哥笑了,说其实那天他是看在我和我爸妈的面上,才有意让着陈非池。陈非池实在是不依不饶,他想教育教育他,便报了警。陈非池要是再找他麻烦,他再给他点小小的教训就是了。

我心里直打鼓,问什么小小的教训?

他回答我:口头教训,讲道理。

我闻言放下心来。

他问我:我这都挨了打了,是不是得名正言顺一下?

我低下头,不说话。

他见我沉默,便说自己是开玩笑的,又道我爸妈在楼上等我,让我赶紧上楼。天色太晚,他就不上去了。

就这样,我们告了别。

回家后,我妈拉着我问那位哥哥对我说了些什么,做了些什么,恨不能刨根问底。我心里烦透了,对她嚷:我大学毕业后就要去美国,现在谈什么恋爱?他能跟去美国吗?

我妈嘲讽我,说陈姨让我去就去,难道我不会不去?

我更郁闷了,反击我妈,说陈姨说这话的时候她和爸都在场,那时候他们可是举双手赞成。要是他们不想我去,就直接去和陈姨说去,我反正爱去不去。

我妈不说话了,但一直在家里装哑巴的我爸又开始了:说我考个托福都如临大敌,甚至到学校住,心理素质相当不好。总之东扯西拉,不停找我的茬。

我以最快的速度洗漱,关门睡觉,把那些念叨隔绝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