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累了,就睡着了。
半夜时分,陈非池轻手轻脚地摸进宋岩的房间后,就瞧见宋岩一手将枕头揉在脸上,一手将安抚兔箍在怀里的睡姿。
陈非池轻轻地将枕头拿开,借着月光,便瞧见枕头上明显的水渍,整个人顿时僵住。床边木了一会儿,他半蹲下来,摩挲她的脸,又触到一片冰凉。心脏跟着抽痛,他缓慢地托住她的后脑勺,往她头下塞了个干燥的枕头,给她掖了掖凉被,带着鼻音说:“对不起。”
他只是想看她吃醋,看她在乎他,没想到却让她这么难过,早知道,他一早就告诉她好了。
他认为她在气头上是不想见他的,所以打算等到她气稍稍消一点儿,睡着后,跑过来抱着她睡到天亮。现在看来,他还是不要惹得她的起床气更严重的好。
难得的两人世界,被他给毁了。
宋岩一觉醒来,天已大亮。从床上往窗外看去,朝阳刚刚破出云层,向世界绽放金辉。
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刚到早上七点。昨天她睡得早,经过一夜充足的睡眠,现在精神好了很多。宋岩伸了个懒腰,果断起床洗漱。
开门后,她看了眼隔壁陈非池房间的紧闭的房间门,折身往楼梯间走去,思量着该做什么样的早餐,何时叫陈非池起床。
刚走到楼梯间,就忽然愣住。客厅外的露天游泳池,陈非池正在游泳。一个来回后,他停在泳池边稍作休息。仰着的侧脸线条流畅,伸展双臂时肌肉穹/劲有力,阳光下发梢的水珠点点,为他添了更多的荷/尔蒙。
宋岩咬咬唇,到底是没有上前同陈非池打招呼,兀自往厨房去。但陈非池却上了岸,朝她走了过来,见她淘米,伸手要帮忙:“是要煮粥吗?我来吧。”
他从上到下都湿透了,身上却冒着热气,薄薄的衣料遮不住轮/廓。宋岩收回视线,避开他:“很简单的事情,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