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父冷哼:“什么一类人?我们又不会主动攻击别人。”
宋母和宋父斗了几句嘴,便去厨房端菜, 陈非池让宋岩餐桌上坐着, 自己去厨房帮宋母的忙。
宋母道:“你啊,要是寻常碰到不如意的, 可以拿话怼怼人,工作的时候可不能跟个刺头似的。”
陈非池连声称是。
不一会儿,饭菜上桌,晚餐开始。
饭间陈非池向宋父敬酒,喊了声爸。
宋父板起脸,“你小子别乱喊。”
饶是如此说着, 还是举杯和他碰了碰。
宋母笑, “也叫得。”
宋岩有点儿不好意思:“妈……”
陈非池也跟着喊:“妈。”
宋母斜睨着陈非池:“看看,跟猴儿似的, 就会顺杆子往上爬。”
陈非池立时做了个孙悟空的动作, 宋母宋岩笑出声来,一向不苟言笑的宋父都被逗笑了。
饭间其乐融融,陈非池和宋父宋母畅聊。
酒过三巡, 宋母说:“岩岩话少, 要不是你来,家里哪能这么热闹?”
也不知是不是喝太醉了,宋父宋母的眼皮子底下,陈非池一把拉过宋岩的手,无视宋岩的僵硬和抗拒,把她的手背贴到他脸上,笑眯眯看着她道:“我就喜欢她话少。”
饶是陈非池和宋岩已经领过证了,这一举动还是惹得宋父宋母很不自在,但他们见他多半是喝醉,也不好说什么。
又喝了几杯,陈非池一发不可收拾,对宋岩频频表白。